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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搬家

我搬家了

2020-04-09

记忆中,上学之前的那段时光,基本上都是在我姥姥姥爷家度过的。

我娘觉着,她们与我爷爷奶奶之间的矛盾、或多或少会影响到我的身心发展,所以才咬牙决定让我姥爷他们帮忙照看我一段时间。

自从从自己家搬到姥爷家以后,每次吃饭都会吃撑,因为姥爷家喝粥的碗实在是太大了,比我家的要大一半;并且我要是敢抱怨一句喝不完、不想喝了,我姥姥就会在旁边一直盯着我看,看到我不好意思、然后猛地喝进肚里为止。

我太难了。

姥姥家的院子右边靠近墙的地方、有一大片菜地,菜地里有裂开皮的大个儿西红柿,有细长翠绿的豆角,有扁长的茄子,还有一小片香菜。

菜地一颗杂草都没有。

一日三餐,基本都是吃自己种的蔬菜,姥爷说这样吃既绿色又健康。

当时,我也不懂啥是“绿色”,只是觉着每道菜、各有各的颜色,各有各的味道。

到了夏天,我最爱吃姥爷家吊在地窖里的西瓜,是用一根长长的麻绳子牢牢系住一个竹篮子,竹篮子里放着用水井压出来的清水洗过三遍的西瓜。

因为窖底离地面儿比较深,所以会把西瓜冰透。

我总是觉着在地窖放过的西瓜,有种特殊的味道,非常爽口、非常甜。

有一次,姥爷用绳子把姥姥放进地窖去,然后用麻绳一筐一筐的往里边递红薯,姥爷告诉我这样做是为了给红薯保鲜,要不在地面上放久了、就坏了。

我一时好奇,非让姥爷用绳子拴住我的身体,然后用麻绳绑在我的腰上、拽着我一步一步爬了下去。

到了窖底后,身体突然觉得有点阴冷,我拿着小手电筒向四周好奇地看来看去,空间不大、大概有三四平方的样子。

姥姥在我旁边接过姥爷用竹筐系下来的红薯,然后倒出来,我负责在下边贴着土墙按顺序把红薯摆放整齐。

待了没一会,姥爷就把我们系上去了,说是不能多待,容易缺氧头晕。

姥爷家靠近北屋右前方有一颗粗壮的枣树,听说从我娘小时候这棵枣树就在,怎么也得有半个多世纪的年头了,我们都叫它大笨枣。

每年摘完大笨枣,我姥姥都会用白酒泡上几瓶,其中有一小瓶是专门留给我的,她知道我最爱吃这种“印枣儿”(老家话,用酒浸过的一种枣)。

平日里,姥姥有个爱好:打麻将,一毛两毛那种,数额很小。

如果我舅舅家的哥哥没在家,我姥姥通常会带上我一起去小卖部打麻将,她在那玩、我就在一边老老实实看着,一坐能坐一整个下午。

尽管是炎热的夏天,小卖部里的老板娘连个电扇也舍不得开。

等到五天一次的集市,姥姥每次挎着小布兜去镇上赶集,她都不带我,只是去之前问我想吃什么给我买回来。

而我姥爷留在家,负责照看我,他平时也没什么兴趣、除了打开电视机听听京剧,就是跟邻里邻居一块唠唠嗑。

每次他听剧的时候,我也坐在一边正儿八经地听,什么“沙家浜”、“杜十娘”、“刘兰芝”、“穆桂英挂帅”等等。

听得多了,感觉还挺有意思的。

来到姥爷家一周、两周过去了,有天我们正在吃饭,姥姥突然问我:“小海,想家了不?”

“嗯~有点。”

“觉得在姥姥这儿住着好呀,还是在家好呀?”

“当然是在姥姥家住着好呀,就是姥姥家的碗太大了,每次吃饭都得吃撑。”说完,我就嘟起了嘴。

我的表情把她们又给逗乐了。

“好了好了,快吃快吃、多吃点长大个子。”

我喝完粥,刚要放下大碗,看见姥姥凑近姥爷的耳边说了句话:

“要不......给小诺打个电话?”

姥爷说:“别,这不待的挺好的。在哪不一样?等他该上学的时候,再把他送......”

“嗯,也是。”姥姥听完点了点头。

“姥姥姥爷,你们是不是想着把我送回去啊,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?”

“没有没有,小海,你是个乖孩子,长大了一定要听父母的话。”

“嗯,会的。”

在姥爷家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,我舅舅家的哥哥放假了,他就开始每天带我出去玩,从此加入了他们大孩子的圈子。

虽然按岁数来讲,我哥哥比我要大四五岁,但是他们平时玩的那些东西我也能玩。

第11章:跟着哥哥他们淘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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